谢惟渊快被她气笑了,长睫抬起,看向她:“郡主问我?”

司鸿蔓眨眨眼,还有她的事呢?

“郡主——”

蓝烟哀哀低唤了一声,顶着谢惟渊带杀意的目光,往郡主身边膝行了半步,仰着脸,说道:“谢大人是因为三年前的事……”

司鸿蔓头皮一麻,在听到‘三年前’这几个字的时候,直觉不妙,隐隐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巧。

蓝烟欲言又止的看了谢惟渊一点,又悄悄往司鸿蔓身边凑了点儿,“当日郡主醉酒不适,想要谢大人搀扶一把,谢大人不愿,奴看不过去,在一旁说了几句,就,就……”

虽然他说得半遮半掩,含含糊糊,颠倒黑白,但是司鸿蔓还是瞬间明白了对方口中的醉酒是哪回事,毕竟她和谢惟渊此前唯一的交集就是在寻香楼。

所以这个地方是寻香楼?!

司鸿蔓睁着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以为起了这么个名字的地方怎么也不会是家酒楼,难怪从马车上开始,谢惟渊的脸色就很古怪。

那她现在的行为岂不是,岂不是……

司鸿蔓打了个激灵,想到之前在大堂,店家凑到她耳边说得那句‘恭喜郡主’,她现在简直没有脸去看谢惟渊。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脸上又红又羞,恨不得整个人都蜷起来才好,尴尬到了极点,根本没注意蓝烟一直在往她身边靠。

谢惟渊看着司鸿蔓脸陡然泛红,知道她是想起来那段事了,虽然他不觉得对方会忘,但面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