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帮人天生服侍人的,哪有和主子面对面坐着的,那谢惟渊生得好家世好没错,但也是以前,现在还不是一个贱籍的奴才,有什么资格能和郡主同桌用饭。
他不敢当郡主的面乱嚼口舌,但是实在难掩心里的嫉妒,这算是折辱的话,那他也愿意,服侍人的手段定然比谢惟渊好。
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谁想就被世子爷听到了。
钟翊皱着眉啧了一声,他今天被朋友拽进寻香楼吃饭,然后对方有事还先跑了,这已经够倒霉了,谁想正好看见司鸿蔓,本打算趁机会警告一番,让她不要去宁姝跟前乱说,结果对方连面都不见。
他眯了下眼睛,那天在春日宴上,他就觉得司鸿蔓和谢惟渊之间怪怪的,现在堂而皇之的带着人来寻香楼吃饭,也不知道在炫耀什么。
三年前看上人,被拒绝了,现在终于弄到手,倒是一点脸面都不给,真是磋磨人的好手段,也不怕哪天被鹰啄了眼。
钟翊眼里精光一闪,问被他拽过来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回世子爷,奴叫蓝烟。”
钟翊把这两个字从嘴里过了一遍,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确实生得不错,尤其是这双眼睛,带着点异域的血统,跟含着水雾一样,很是勾人。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人朝司鸿蔓厢房的方向一带,道:“去,好好伺候明玉郡主,就说爷给她送的人,服侍好了,有赏。”
他就不信谢惟渊受了这份折辱,还能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