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从装扮的人伏在书房的地上,战战兢兢回禀:“殿下,明玉郡主已经回郡主府了,我们的人没接触到谢惟渊。”

陆冀修半躺在摇椅上,闻言,向来温和的脸上犹如破开一条裂缝般,突然露出狰狞暴躁的神色,猛然拿起手边的镇纸砸了过去,“废物!一群废物!”

“不过是个被虐待拷打的废人,居然有脸跟孤说接触不到?!既然如此,孤养着你们又有何用?!”

陆冀修眼底透着凶光,空气中仿佛无端染上了一层血色。

侍从被砸破了脑袋,鲜血沿着额角往下滴,也不敢擦,只砰砰捣着头,“殿下,属下无能,请殿下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身首分离,不敢拖着,一股脑把自己的猜测全说了出来,“殿下,谢惟渊他,他可能并没有受虐待拷打,明玉郡主或许没有同您说实话!”

“不可能!”

“属下不敢说谎,花灯节那天,郡主上街,身边陪着的就是谢惟渊!”

“殿下,您清楚谢惟渊是什么样的人,可郡主未必知道!”

陆冀修半眯了下眼,摇椅停住:“说下去。”

“郡主之前便对姓谢的另眼相待,若他愿意委身郡主,郡主保不齐会被此人哄过去。”侍从拿不准司鸿蔓在自家主子心里头的地位,不敢乱说ᴶˢᴳ,只顾把责任全推到谢惟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