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都有些心虚,之前他们大吵了一架闹翻后,妹妹就说过不回来了,为此他说话时特意把他们爹一并搬了出来。

除了这个,还有另一层原因,他不想让妹妹和谢惟渊走得太近,那个人心思深沉,难以捉摸,当日皇上要杀鸡儆猴打击世族,拿谢家开刀,父亲也是赞成的。

皇上为了名声,给谢家嫡系留了后,若是留了旁人反倒罢了,偏偏留的是谢惟渊,一把开了刃的长刀,若是对方日后翻身,重回朝堂,终归是代表世族的利益,和父亲必不可能站在一个阵营。

但这些事都不必让妹妹知道,有他和父亲在,必不会叫他们司鸿家的姑娘受委屈。

司鸿疾半眯了下眼睛,晦涩的神色一闪而过,和声问道:“如何?”

司鸿蔓有些为难,若是住回司鸿府,那谢惟渊怎么办,皇上把人扔给她,她要是带着人回府小住,皇上万一怀疑他们家心思不纯怎么办?

可她实在招架不住司鸿疾,只要一看到对方眼下的乌青,就忍不住想点头应下。

“大哥,我——”

“乖宝!乖宝,你怎么样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她爹——百官之首的相国大人,扯着嗓子,仪态全无的从外面奔进来,人还没见着,声音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