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不成以为她喜欢这东西?不对,司鸿蔓眨了眨眼,想到原身之前荒唐行事,忍不住怀疑,陆崧明不会真的以为她喜欢这东西吧?!
她啪一下合上盖子,把锦盒塞给惊鹊,眼不见心不烦,“拿走!”
等惊鹊走到门口,又忍不住道:“妥善安放。”
惊鹊点头应下,转身出去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跟着郑重了不少。
司鸿蔓伸手捂住脸,脑子里控住不住的想起刚穿过来时,她和谢惟渊因为美人恩闹出的误会,紧跟着又想到前日落水后的事。
她两颊泛红,瓮声瓮气的问折枝:“谢惟渊呢?”
“谢大人已经回郡主府了。”
她捂着脸,没注意到折枝的不自然,闻言小小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在水下时,谢惟渊是为了渡气,才覆上来的,没有半分旖旎,但事后想起来,止不住脸红心跳,那是她的初吻啊,姑且算是接吻吧。
司鸿蔓摇了摇头,想把脑袋里的画面都甩出去,可越是告诉自己不想,那天的事就越清晰,她咬了咬唇瓣,颇为懊恼的捶了下被褥。
把一旁的折枝吓了一跳,以为主子病情又反复了,探手试了下额间的温度,热得烫手,急忙奔出去喊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