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能三个人站在一起干瞪着眼,她往左边指了下,对宁姝道:“户部侍郎沈宴风。”
说完,又飞快的朝右边指了指,对沈宴风道:“宁二姑娘宁姝。”
两人皆是神色如常,看来宁家还没有考虑和沈家结亲的事。
宁姝等了那么几息,有些按奈不住,冲沈宴风行了下礼,道:“我与郡主要结伴去三楼,沈大人应当有朋友在此,不会跟着我们一道。”
司鸿蔓贝齿咬住下唇微微抿了抿,还是没忍住,杏眼一弯笑了出来,之前她还觉得沈宴风说话直白,原来还有个更直白的,宁姝差点儿没把‘你千万别跟过来’怼对方脸上了,可偏偏语气认真,礼节到位,不好叫人说什么。
沈宴风明显被噎了下,朝光顾着笑的司鸿蔓看了一眼,无奈道:“那便不打扰郡主与宁二姑娘了。”
主船旁的游船上,一局花牌结束,谢惟渊没管面前的金瓜子,视线落在对面,二楼一处临窗的位置,司鸿蔓和一人对面站着,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惹得她嫣然笑开。
他眸色一暗,长眉不觉间折起,旋即认出了对方,户部侍郎沈宴风。
指尖无端摩挲着,长睫压下,盖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一旁的惊鹊不明所以,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自己莫名被冻了一下,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起身把碳炉弄得更旺了些。
拨弄完,惊鹊垫脚朝主船的方向看了几眼,嘟哝道:“郡主怎么还没回来?”
折枝跟她一起朝对面看了看,没瞧见郡主的身影,便又收回了视线,猜道:“许是遇上什么人耽搁了,郡主最近都没怎么出府,难得遇上,是要说会儿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