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一路走着,怀里抱了袋炒栗子,到望江楼的时候,已经剥了一小半了,又甜又糯,满口生津。

望江楼的伙计殷勤备至,“郡主,小的还以为您今日不来了呢。”

把一行人引到早就预留好的房间,退出去前询问道:“郡主,可要传膳?”

司鸿蔓刚才一路逛逛停停,早就饱了,遂拒绝了对方,让侍卫们下去大堂吃饭,“送些茶水果子上来就行。”

房间的一侧是向外延伸出去的露台,上面的屋角挂着灯笼。

司鸿蔓早就把面具给摘了,见谢惟渊还带着,忍不住抿了下唇,笑了起来,吐槽道:“兔子太过于温顺了,和你一点儿也不像。”

谢惟渊一手扣住面具,一手绕道脑后,解开系着的带子,闻言动作顿了下,回道:“郡主也不像恶鬼。”

那不一定,司鸿蔓心说,要是她穿来的时机再迟点,在对方眼里大概就和恶鬼无异了。

“对了,杨仟呢?”她刚刚在街边吃东西的时候就想问了,明明记得出发前有叫着一起,怎么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

“郡主找他有事?”

“等会儿烟火结束,就要去游船了,再不来恐怕没时间吃饭。”

谢惟渊道:“闹肚子去了,郡主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