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伸手虚虚从长街前点过,直到马车转了个弯,驶入两边都是府邸的青石路,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车帘,见谢惟渊正看着她,脱口道:“你也去吧!”

说完,自己还点了点头,觉得十分可行:“可以戴面具,又没有人认出来!”

谢惟渊正在喝茶,茶杯挡住了他小半张脸,叫人看不清此刻脸上的神色,“郡主今日说要开始用功……”

司鸿蔓很光棍的道:“只是晚上出来,课业可以放在白天嘛。”

因为这句话,第二日一早,刚用完早膳,她便抱着本书去了谢惟渊那儿,书还是跟府医要的,没办法,谢惟渊的东西还都是她准备的,谁能想要要准备医书。

她心道,今晚有机会要去书肆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几本药材相关的,总不好一直占着府医的东西,小老头借她的时候看起来心疼得很,三番五次的叮嘱她千万别弄坏了。

一上午,光是念药材名就念得头昏脑涨,好在她原本会用毛笔,能写几个字,她之前偷偷同原主的笔迹对比过,发现竟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她自个儿写出来的,却完全没印象。

“郡主,您又游神了。”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在书页上轻点了两下。

司鸿蔓赶紧回神,她今日起早了,实在困得不行,但想到自己昨日才说的话,还是拼命打起精神,努力把眼面前几个药材名和入药后的作用给对上。

午后,实在没撑住,抱着被褥打算小歇片刻,不过,等再爬起来,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此刻梳洗上妆,正好赶上花灯节开始。

司鸿蔓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榻上下来,打着哈气问:“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