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渊道:“我担心郡主,所以才特意来接您回府。”
司鸿蔓呆呆应了声,明明是对方承认,她反倒不好意思了,眼睫胡乱闪着,像只正在奋力振翅的蝴蝶,别别扭扭的道:“只是进宫一趟,皇上又不会把我吞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关心而乱。”
“!”
她蓦然瞪大眼睛,望向对方,这…这是……
谢惟渊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见她看过来,又补了一句:“我如今是郡主的人,一身干系仰仗郡主,自然是要关心郡主安危的。”
“……噢。”
要是马车里有枕头,她这会儿就要抱着捶脑袋了,她刚刚在想什么呢,怎么会以为谢惟渊对她心生好感,她肯定是脑袋坏掉了,这就是个冷心冷情的大反ᴶˢᴳ派,不会动心的那种。
司鸿蔓喝了口茶,冷静下来,心道,对方特意来接她,肯定是担心皇上问起他的状况,这摆明儿的事,她刚才干嘛自作多情。
“你放心,皇上只是问了问户部的事,并没有提到你。”说完,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道:“就算问起来,我也知道怎么说,你不用担心。”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立场摆到了皇上的对立面,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放在眼下这个朝代有多大不敬。
谢惟渊顿了顿,随后温和道:“多谢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