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宴风出来看时,便看到几排成箱的银锭被打开,一字排开摆在厅堂的地上,一眼扫去,只觉满是白花花的银子,比起需要户部拨出的款项,这些确实远远不够,但比他料想的要多得多。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了些,之前对明玉郡主存着的几分偏见,顷刻被摁了下去。

次日,户部的折子中多了一行字。

宫中御书房,大太监刚被叫进来,正研磨,突然听皇上笑了声,说道:“朕好似有一段时日没见明玉了。”

旨意下得极快,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郡主府。

司鸿蔓正在问谢惟渊药材的事,才起了个头,还未开始,便瞧见惊鹊急匆匆过来,“郡主,宫里来人了!”

她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应当是户部的事,依沈宴风的性子,即便她说了不必上奏皇上,但对方还是会在折子里提到的。

点了点头,对惊鹊道:“我换身衣裳便去。”

走到门边时,被谢惟渊叫住:“郡主,学业未完,尽早回来。”

司鸿蔓抿了下唇,心道哪有这样关心人的,“我知道啦。”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了句:“先生古板。”

宫墙巍峨,殿宇气势磅礴的盘旋在皇城最中心的位置,其中的人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