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谢惟渊已经否认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所以她这次就没再问,免得谢惟渊认为她才故意揭人伤疤。

她说得理直气壮,把雅阁里的人都镇住了。

老半天,折枝才吞吞吐吐道:“郡主,你怎么这么说?”

司鸿蔓心情正好,眼珠一转,故意逗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长得好看的,生得漂亮的,我都喜欢,只是多看几眼,我又不会干出什么强抢民女的事来。”

折枝知道郡主跟她开玩笑,接道:“索性抢回来给郡主按肩捶腿。”

司鸿蔓被逗得哈哈笑起来,好在拍卖会及时开始,止住了两人的胡言乱语。

谢惟渊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想到三年前,寻香楼,对方也是因为他生得好,所以仗着酒劲,非要他服侍,旋即又想到了陆冀修,太子容貌昳丽,很像他那早逝的生母。

她喜欢这种类型的?

再看宁姝,总觉得对方和陆冀修有那么一两分相似,眉心不觉折得更深了。

司鸿蔓若是知道他此刻心里所想,定要震惊掉下巴,宁姝和陆冀修像?怕不是要被男主跳起来骂眼瞎。

台上,排在前面拍的都是药材一类的东西,司鸿蔓了解甚少,听了名字只是稀里糊涂的,她是准备囤一点药材,但不准备当冤大头,想了想,吩咐折枝去叫个熟知的小厮来。

被谢惟渊拦下了,“我略通一二,可以为郡主解惑。”

司鸿蔓起先还有些犹豫:“你懂岐黄之术?”

不是不信他,但毕竟术业有专攻,不过对方难得要求,她也不好拒绝,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