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嗯……嗯?”
司鸿蔓懵着一张脸,和谢惟渊对视了片刻,发觉不是自己听错了,也不是对方说错了,谢惟渊就是这个意思。
但她没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难道是为了提醒她?
想到这,司鸿蔓精神一震,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努力总算没白费,就算谢惟渊已经和太子见了面,但还是把她摆在太子前面的,这句提醒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之后事情的发展就算和书里一样,司鸿家也不会是个死局了。
她脸上愣怔的神色一瞬间消失了个干净,使劲点了点头,肯定道:“你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
然后等着谢惟渊再说些别的,对方却收回了视线,正襟危坐,一颗颗把棋盘上的子扔回棋篓里,仿佛只为了提醒她这一句,她听不听无关紧要。
司鸿蔓撅了撅嘴,坐了回去。
这时节,天黑得格外早,等马车到郡主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橘色的太阳坠在天边,虽然还能看见全貌,却起不到什么作用,倒是把天边的云染得好看极了。
司鸿蔓从马车上下来后,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然后就被底下的丫鬟催着进府。
折枝一边给她拢着身上的大氅,一边念念有词:“郡主干嘛站在风口处,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
司鸿蔓缕了下垂在耳边的发丝,觉得折枝愈发像老妈子了,她哪里这么娇气,一吹风就要倒,又不是瓷做的娃娃。
结果话说早了,当晚,呼吸就有些不畅,喉咙里像塞了根绒毛,痒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