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鸿蔓一愣,拿不准谢惟渊的意思,随便嗯了两声,含糊着岔了过去,落在对方眼中,就像是姑娘家含羞带怯,不好意思承认有心上人。
谢惟渊心底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而后猛然一惊,自己居然在为这种事生气,明玉郡主想要做太子妃的事他早就知道了,此前也从未在意过。
在后知后觉察觉自己今日的反常后,脸色一时难看至极。
司鸿蔓没问出答案,不死心的还想再试探一遍,一抬眸,就发现对方正沉着一张脸,表情十分可怕,顿时打消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念头。
只是,刚才分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了脸,不高兴了?
她心里忍不住疑惑,难不成谢惟渊没见成太子,不应该啊,她刻意避开了好长时间,还交代谢惟渊不用找她。
而且就算谢惟渊不主动,太子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司鸿蔓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从马车里的小几下摸出一盘棋来,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
也不管谢惟渊是不是还冷着张脸,在她自个儿的马车里,她难道还要看旁人的眼色么,才不呢。
司鸿蔓慢悠悠的捏了个糖渍的果脯,甜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指尖黏糊糊的,她视线还黏在棋盘上,伸手去够摆在一旁的布巾,结果摸了几下也没摸到。
一转头,正好看见谢惟渊拿过布巾放在她伸手够的地方,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用过后,放到另一边去了。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过脑袋,动作顿了顿,似乎想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