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找补道:“当时郡主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就听见了,我不是故意要听的,也只听到了一句。”

司鸿蔓想了想,她刚才声音好像确实大了点。

这么说谢惟渊也听到了?不会误会吧,她赶紧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人,对方表情平平,看来是知道她在乱说。

再看一眼脑袋快要垂到胸前的宁姝,司鸿蔓忍不住想逗一逗女主,她抿了抿唇,压住忍不往上翘的唇角,语气恶劣,故意道:“那,要是我不放呢?”

宁姝抬头,表情呆滞,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办,刚才说那番话已经鼓起了她全部勇气了。

她是去年年关才回的皇城,之前跟着父母在边塞,今日来宴会前,还听宗族的姐妹们议论,说明玉郡主嚣张跋扈,骄奢淫逸。

宴会刚开始的时候,远远一瞥,满眼只觉得郡主生得花容月貌,心道,这样的美人必定不会像家中姐妹们说的那样,性子定然十分温和。

而且,退婚的事,是宁家做得不厚道,她一直想找机会补偿。

但现在郡主说不放人。

宁姝呆了半天,嗫喏:“郡主不想放便不放……”

“倒也不是不行。”司鸿蔓话音一转,道:“只是谢大人进郡主府是皇上的意思,宁姑娘可愿意去皇上面前求一份恩典?”

宁姝不是不愿意,只是做不到,宁家绝不允许她如此胡来,她只是不习惯皇城的生活,但这种浅显的事她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