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冀修笑了起来,放低声音:“欺负也没关系,他是罪臣之后,父皇虽然留了他一命,但也不希望他过得太好。”

司鸿蔓佯装不信,狐疑道:“真的?”

她表情犹犹豫豫,看上去很不确定,一时拿不准要怎么对谢惟渊。

陆冀修脸上的笑意消失,表情逐渐严肃,“谢家是大周的罪人,蔓蔓,你若是对他太好,不光父皇会动怒,我也会生气。”

司鸿蔓看他,陆冀修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拿她当枪使,坏事她来做,等把人逼急了,才能更好的掌控谢惟渊。

呸,黑心莲。

她在心里唾弃,悄悄呸了一声,小脸一摆,这回是真的不高兴了,声音也跟着大了不少,“我都把他腿打折了,还要怎么欺负?”

陆冀修恩威并施,见撬出一点话来,语气逐渐放缓:“蔓蔓做得很好,对大周的罪人万不可手软。”

司鸿蔓哦了声,点头说知道了,随即皱了皱脸,又道:“可我一个姑娘家,把人弄得血淋淋的,传出去名声多不好。”

陆冀修道:“像今日这样就很好。”

说到这个,司鸿蔓表情不耐,抱怨道,“本来是怕你们说我欺负人,还特意让他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没想到一点腿伤都不能忍,还叫人看出来了。”

陆冀修半眯着眼,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原本那点疑虑终于打消不见,揉了揉肉她的脑袋,笑了起来:“东宫里的那株血珊瑚,你上回不是说喜欢么,明日我便让人送去郡主府。”

司鸿蔓高高兴兴应了,好在陆冀修说完正事,也没有要多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