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哪儿?”司鸿蔓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凑过去道:“我看看。”
就看见谢惟渊翻的那页纸上满满当当画着一套头面的图,光看图纸,就已经是精美无比,尤其是画在纸页正中的挑心,玲珑奇巧,繁华炫目。
司鸿蔓有那么一瞬屏住了呼吸,不过在看到起拍价的时候,瞬间清醒过来,忍着心痛,伸手把那页纸给翻了过去。
谢惟渊侧头:“郡主不喜欢?”
“喜欢。”司鸿蔓点点头,露出牙酸的表情,“可是好贵啊。”
谢惟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方身上穿戴哪一样不是这般水准,他看向对方花钿正中的那颗东珠,意思不言而喻。
司鸿蔓一滞,当即拍了拍册子,理直气壮的教育道:“不能浪费。”
“……”
两人这般若无旁人的互动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原因无他,水榭中大多数人的心神都围着太子在转。
陆冀修今年破例来一回春日宴,为的就是司鸿蔓和谢惟渊。
他一早听说司鸿蔓要带谢惟渊过来,本以为会看到对方被折磨到狼狈不堪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好好的坐着,司鸿蔓竟也无异议。
谢惟渊落到司鸿蔓手里还是他一手促成的,昔日谢家风头正盛,陆冀修便极其不喜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样子,不过是一介臣子,也敢拿那种眼神看他,若不是忌惮谢惟渊手中的权势,他半分不会容忍。
本想借着司鸿蔓的手把人折磨透了,他再以施舍的姿态抛出橄榄枝,不信对方不接,届时,谢家残余的那些势力,还不是尽归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