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心虚的挤出个假笑:“你在啊。”
谢惟渊颔首:“我答应过郡主。”
“啊……也,也是。”
司鸿蔓胡乱点了点头,搜肠刮肚的想着说些什么,视线乱飞,几次落在谢惟渊身上,看着看着,眉毛就蹙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收,“你上来,本郡主有事要问你。”
马车停了片刻,又重新上路。
车厢开阔,铺着一层虎皮,四个角挂着香囊,气味清甜,和暖阁里用的香料一样。
司鸿蔓板着脸,问道:“你的腿是不是还没有好全?”
这是他们吵完后第一次面对面说话,她心道,要不是她瞧见对方走路姿势不对,谢惟渊难不成就这么一路走到郊外?
她不大高兴,皱着眉,觉得对方在有意避开她,“你腿没好全,怎么不说一声?”
谢惟渊短暂的错愕了一瞬,他没想到司鸿蔓喊他上来是因为自己的腿伤,蓦然就想起了摆在桌案上的那方砚台。
他顿了顿,道:“那天是我误会郡主,希望郡主不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