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府医,司鸿蔓把药瓶拿在手上,多看了两眼,心想,哥哥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光连夜出去买药,还一定要买最好的。
她这会儿心情好极了,比起第一次见面,谢惟渊还存着想杀掉她的念头,现在能让府医过来走一趟,堪称巨变。
她记得从司鸿府回来的时候,她爹塞给她的一车厢东西里面好像有一方砚台。
她用不上,但谢惟渊能用,之前光让惊鹊准备衣物,这些东西给落下了,等明天去库房找一找,凑齐一套笔墨纸砚,一块儿送过去。
直到晚上睡下的时候,她还美滋滋的。
待到四更天,一天最安静的时候。
值守的丫鬟半梦半醒间,听见里屋传出一阵响动,慌慌张张的跑进去,发现她们郡主正抱着被褥,脸色慌乱的坐在床上。
“郡主做噩梦了?”丫鬟小心翼翼地问。
司鸿蔓胡乱点了点头,显然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
其实也不算什么噩梦,只是她在梦里想起了一段书里的剧情。
白天提起过的桃花宴,在书里也出现过,当时谢惟渊受着重伤,原主为了羞辱他,硬是把他带过去,也因为这次宴会,谢惟渊和太子第一次接触。
之后几番试探,两人达成交易,谢惟渊借着太子的手翻身,重新入仕,一个要皇位,一个要权势,最后皇位上的人换成了男主,反派却一直大权在握,翻云覆雨。
她肯定不会为了羞辱谢惟渊,带他去桃花宴的,可如果不去,对方就没机会接触到太子。
书里提过,这个时候,借太子的势,是最省力的一条捷径。
那她要不要带对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