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抖了抖,被吓得默默后退了半步。

谢惟渊瞳仁紧缩,浸了血一样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盛着不甘与沉郁。

折枝被他盯得一震,当下便忍不住骂道:“不过是个入了贱籍的奴才,当初要不是郡主可怜你,把你从牢中提出来,这会儿不知还有命没有……”

“折枝——”

司鸿蔓赶紧出声打断,心道,待在她这儿还不如在牢里待着呢。

她记得书里,炮灰在被谢惟渊的眼神激怒后,走上前准备亲手抽几鞭子教训人,却被谢惟渊挣脱了束缚掐住脖子,可惜反派一身是伤,武功又被废了,没能掐死对方。

炮灰哪里受过这种欺负,当即命人给谢惟渊灌了一瓶烈性春/药,一滴就能叫人神魂颠倒神志不清,何况一瓶,之后又命人把谢惟渊单独关在一间柴房中,隔着门好整以暇的听着谢惟渊犹如被敲断傲骨般破碎的呻/吟。

第二日却还不解气,心思怨毒的挖了谢惟渊的一只眼睛。

书里,反派一直到最后身边都没有女人,读者一半猜因为炮灰的那瓶春/药伤了根本,一半觉得反派对女主余情未了。

而当上辅国公后,每逢阴湿落雨天,谢惟渊便不上朝也不见客。

可以说,反派的一身伤病与残缺都是炮灰给的,难怪他翻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炮灰,甚至每年都会命人开棺鞭尸。

不过把这段剧情想了个全后,司鸿蔓反倒镇定了下来。

还好,还来得及补救。

现在只是罚跪,还能治,只要救治及时,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而且她还没给反派下药,也没丧心病狂的挖人眼睛,在反派彻底滑向深渊前,一切还可以挽回!

司鸿蔓狠狠松了口气,从穿越过来直到现在这一刻,紧绷的脊背才放松下来,珠悬角翘的唇不弯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