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打折手?

司鸿蔓嘶了一声,心里抖了抖。

折枝说话却不耽误手上的活,漆黑长直的青丝一梳到底,被她动作娴熟的挽了个半紧不松的十字髻,少女发髻,精致俏丽。

司鸿蔓一直等她梳完,才状似随意的问道:“人还跪着吗?”

折枝点头:“那是自然,郡主放心,奴婢让人盯着,一刻也不得放松。”

这是从昨晚一直跪到现在?

司鸿蔓看了眼窗外,清晨的日光还带着凉意,不知为何,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人呢?”

“就在外头呢。”

折枝见主子脸色不对,以为郡主又不高兴了,问道:“郡主要去看看?”

“嗯。”她心里莫名不安,总觉得不立刻去看一眼不行。

心里着急,动作也快了几分,折枝急忙抖开一件大氅,赶在出门前给她裹上,“外头天寒地冻的,郡主注意保暖。”

刚出暖阁,司鸿蔓就被寒气激得颤了下,只觉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给盯上了。

一抬头,便看见廊前的院子正中跪着一个人,衣衫单薄,形销骨立,哪怕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出对方身上那股狠绝。

旁边看押的人见她出来,讨好的一脚踹在对方肩上,“谢大人还当自己是以前?”

谢大人?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