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院长,在业内的名声和管理能力都不比他差。虽然他在所谓的总院担任院长,但那些分院,其实都是独立的管理体系。
他对此并没有插手的权利,更不是所谓的上下级关系。
所以他对这个大区的负责人一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李院长以前,正好和苏逸仁有私交,当初副院长升院长的时候,就帮过忙。
这一次,他很自然地去探了探口风。
苏逸仁听后很高兴,直接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提到做事,也不过就是让李院长帮点小忙,照应一下他女儿的初中同学。
李院长就照做了。做的时候没有多想,被安排改排班表的时候,也没有多想。
但是昨天晚上的那一通电话,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串联在了一起。
电话是陌生的号码,但是声音却分外的熟悉,是苏逸仁:“如果东部地区不行,那南部地区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对吗?总比啥都没有的好。”
说完就挂了。
这是让他扛事儿的意思啊!
他现在争取的,就是东部大区的负责人。
东部不行,南部可以,说的是对他扛事的补偿。
李院长看着电话,沉默不语。很快,他就得到董事长的闺女,差点在医院被抱走的消息,以及那一瓶莫名出现的安眠药。
但好在,在他得到的消息里,并没有其他的证据。
李院长的思路动的飞快:差点被抱走,可以全推到那个护士身上。
但那瓶安眠药是哪里来的?他突然想到一个月前,他看上的一个年轻小护工,说她在外地的妈妈,最近总是睡不着,希望他多给开一点安眠药,她们那里是个小地方,没有管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