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这时候突然说,“倪康巴怎么没来?”

有村民说,“倪康巴都病成啥样子了,他哪里来得了?早上我从他家门口过,还听见他一直咳咳咳的声音,咳的肺都快出来了一样,跟要死了一样哟,他不是去城里检查,得了绝症吗?好像还是晚期,也活不了几天了,还喊他过来干什么?”

沈桑一听,知道村里人都还没来完。

老村长犹豫了会儿,也觉得让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过来开会不太好。

然后老村长就没继续让人去喊倪康巴,而是开始说起了薛老师的事情。

问大家前几天最后一次看到薛老师是什么时候,知不知道薛老师会去什么地方。

这其中跟薛老师吵架那个傣家的孩子也在场,眼眶一直红红的。

他跟薛老师吵完,知道薛老师失踪后就很后悔。

倒也不是真的坏孩子,就是贪玩,也知道薛老师留在这里教导他们都是为他们好,现在薛老师失踪,他总以为是自己的关系,要不是跟薛老师吵架,薛老师肯定不会失踪。

很快,村长问完话。

大家就七嘴八舌说自己何时见到薛老师,薛老师又是怎么跟他们打招呼等等,可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开会开了半小时,实在也问不出什么来。

老村长也看向沈桑,沈桑冲着他摇摇头。

老村长知道这是要散会的意思了。

“行了行了,散会吧,也不知道薛老师到底去哪了,你们要是有薛老师的消息,赶紧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