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婆子哭道:“小山他爸,你帮我跟沈小姐求求情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辱骂沈小姐了,我们再也不敢干坏事了。”

黄家男人呸的一口沫子吐在包老婆子身上。

“你知道个屁,沈小姐都给你们两次机会了,结果第二次你还以为沈小姐说着玩,嘴上道歉承认错误,心里却不承认,你此刻也是一样!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就该让你儿子疼死,当初被你儿子糟蹋的胡家闺女让她被迫嫁到你们家,结果你们逼的胡家闺女跳湖自杀,你们这就是活该!去给胡家闺女赔命去吧。”

黄家男人说完,包老婆子还是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老包家也对不起胡家闺女,以后我每年都会给胡家闺女祭拜,小山他爸,你去帮我跟沈小姐说声,让沈小姐出来见见我吧。”

“滚!”黄家男人根本不听,“赶紧滚蛋,再拍我家门,我就把你给扔湖里去。”

说完,黄家男人啪的关上院门。

余下包老婆子跪在门外,眼泪不停地流,却不敢再拍黄家的大门,也不敢大声哭嚎。

她要怎么办啊?怎么才能求沈小姐原谅?她跪在这里一夜行不行?

包老婆子不敢赌,她只能跪在这里,跪上一夜,跪到沈小姐明天早上离开,到时候她就抱着沈小姐的腿求饶,她真的再也不敢了。

包老婆子一直跪着,周围村民看着看着也觉得有些无聊,渐渐都回家了。

…………

次日一早,沈桑只捡了身轻便的换洗衣物,就背着一个背包打算进山。

古莓已经买了回去的票,沈桑没让她买自己的票,她还要去小山掉下去的山缝隙里看看,找找下面地底洞的入口。

二人刚打开院门,就看到包老婆子还跪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