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吓傻了。

人都还在抖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每天晚上睡觉时候,床头上面有个床头横柜,上面就有个白瓷罐子,她还以为是什么,放在头顶怪怪地,想要拿走。

老女人跟她说,就是个罐子,不用管它。

可是,现在老女人告诉他,那罐子里有她儿子??

她儿子怎么可能在一个罐子里啊??

“是的哦,那里面就是装得我儿子的骨灰呀。”

达婶的语气轻轻的,说出来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白筱却已是毛骨悚然,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子就没了。

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跟着就是尖叫起来。

其他三位拍摄小哥也是瑟瑟发抖。

院子外,听见白筱的尖叫声。

洛博达也急了,使劲捶门,又告诉里面的人,“达叔达婶,你们还不开门,就别怪我请族长了啊。”

里面达叔在院门内听见洛博达的声音,跟达婶用羌古话说,“老婆,博达跟村长都在外面,让开门,不开门就去喊族长了。”

达婶想了想,告诉自家男人,“开了吧,你跟村长说清楚就好,是她收了我们家阿泰的给媳妇准备的首饰,那就是同意做阿泰的媳妇。

这是我们村的惯例,村长跟族长来了都没理。”

达叔点点头,开了门。

外面嘉宾还有工作人员终于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三个摄影小哥躲在角落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