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十多岁,再过几年,很有可能入选工程院的院士。

沈桑尊敬道:“田教授好。”

见她乖乖巧巧,田老到底不好为难一个小姑娘,但心里肯定还是生气。

最后这点子生气也化作一声叹息。

“小姑娘,下次不要再这么骗人了,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哎,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

其实来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已经清楚。

这座木宝塔根本不可能修复。

因为他们太清楚了。

几十年了,都没办法。

现代木结构工艺修复它,只会显得不伦不类,跟它下半部分的结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们尝试过的古木结构工艺,全都失败了。

可以说,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工程。

田老说完,对着身后青年说,“阿舟,走吧,定下午的飞机票,我们下午回京市。”

青年点点头,打开手机打算订票。

其他老者也都打算散了。

宋老太太叹了口气,“田老,你不妨等上一会儿,给桑桑一个机会。”

当初说服田老帮着申请修复木塔的材料跟工具,是因为她给田老看了桑桑给她雕刻的那个菩萨木雕。

田老看到菩萨木雕也很震撼。

她当初的确没告诉田老,那个菩萨木雕,是沈桑雕刻出来的。

沈桑太年轻了。

她怕田老根本不会相信,后来这些材料跟工具的审批也不会下来。

所以她对田老瞒着了沈桑的身份。

田老又看向沈桑。

沈桑微微一笑,“田教授,给我十分钟吧,十分钟后,您要想走,我不会在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