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筱这些茶言茶语,挑了下眉。
白筱这番话,跟上辈子,她毁容后,去谢家参加家宴,被当成贼后,谢母要报警。
白筱去跟谢母求情,说的话,简直一模一样。
“多谢秦夫人告知。”沈桑道。
“我也给秦夫人提个醒吧,秦夫人的丈夫池先生最近有些麻烦事缠身对吧?是身边人所为,至于是谁,想必秦夫人心里其实也有点预感吧?”
秦凤芝心里咯噔一下。
前些日子,明珠跟他们夫妻要三千万做生意投资。
她跟丈夫没有同意,查过找明珠合作的人,是丈夫对手派人下的套,想给丈夫挖坑。
因为最近职位上有些变动,有人要升迁,自然就会有下面的人补上去。
这个位置,可以说很多人盯着。
丈夫是最大可能补上去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人处心积虑给丈夫下套。
后来明珠就气得不归家。
过两天,丈夫就以贪污罪被上面的人查了。
她是相信丈夫是清白的。
池家跟秦家都不缺钱,丈夫不可能去贪。
但还是有人提供了证据。
那证据是一封书信,但是是人仿造的,按照丈夫的笔迹仿写的一封信。
而丈夫每天都会练字,家里一堆手稿。
只有自家人才能接触到丈夫的手稿,仿造这样一封书信。
那么是谁伪造这样一封信件已经不言而喻。
秦凤芝心里沉得厉害。
又难受又说不上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