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柔这才又抬头看向沈桑。

犹豫了下问,“沈小姐,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你身后这个木屋的屋顶是谁修复的?这个飞檐翘角也是这位老匠人雕刻的吗?”

她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能够修复屋顶雕刻出这样飞檐翘角的工匠,肯定是位老手艺人。

难不成是沈小姐的父亲修复的?

这院中的三个人,只有周继河看着最像是那位老手艺人。

或许是请村里其他老手艺人修复的?

宋婉柔一时也不敢确定。

不等沈桑回答,沈俞已经凑过来说,“奶奶,你说这木屋顶啊?这是我姐今天刚修的,上面的飞檐翘角还是她今天现雕刻的呢。”

宋婉柔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沈俞。

这怎么可能。

她第一时间就是感觉这个少年骗她。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懂得真正的鲁班之术,懂得几种古木结构建筑跟这种雕刻手法?

还说这四个飞檐翘角是一天内雕完的。

要知道她认识的那些木雕大师,这样一个飞檐翘角都要两三天才能雕刻完成。

而且说实话,这屋顶上的飞檐翘角比她认识的木雕大师雕刻的要震撼得多。

周继河也过来说,“就是我闺女今天雕的,我这打算把家里岳父的药馆捡起来继续开,闺女就说把她姥爷留下的坐诊堂给修修。”

齐蓉也有点惊讶。

沈桑还懂得木雕?还会修建古木结构建筑吗?

宋婉柔看向沈桑,“沈,沈姑娘,这,这真是你修复还有你雕刻的吗?”

沈桑点点头,“对。”

看着老太太,沈桑心里头却是在想别的事情。

她上辈子记得这个老太太,当然并不是她见过老太太,而是知晓她的命运。

因为上辈子,林柳兰告诉她小俞害死一个孩子后,这孩子的奶奶受不住,也跟着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