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南梦予会吐。
“这是个人。”路由器回答。
门外突然有动静,南梦予防备地看向了门外,小黑狗隐入墙壁不见了。
“庄丫头?”
南梦予快步过去,把门打开了,见老赵头和老李头猫着腰在大厅里,“我在这。”
两个老头进了这间屋子,一脸谨慎地观察屋子里的情况。
老赵头目光一落到地上被绑着的白鹭,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石盘,手指捏诀,往白鹭的头上一打。
白鹭全身僵直,眼睛睁开,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在地上抓挠,嘴里发出了呜咽声。
隐约可见一道白影从白鹭的身子里出来了,被收入了石盘中,白鹭闭上了眼睛,没有动静了。
“你这朋友被鬼上身了,且还是被人用符咒压在了这具身体里。你去看看她的后背。”南梦予来找人之前跟他们说了情况,老赵头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孩是她的朋友白鹭。
南梦予去白鹭的背后一摸,果然摸到了什么。
“小心,别毁了那符咒,不然对方就发现了。”老赵头提醒了一句。
南梦予小心翼翼地摸了出来,将符咒给了老赵头。
老赵头将符咒折好,收了起来。
在老赵头剥离鬼魂的时候,老李头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最后站在了蚊帐面前。
南梦予来不及说话,老李头掀开了蚊帐,随后脸色一白往后一退,“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