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钟玉忿忿地坐下。
田庸亮脸上始终带着冷笑,“我可比你这个蠢女人好多了。”
钟玉多日来的屈辱让她再也忍耐不住,两只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如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照着田庸亮的脸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耳刮子,打得田庸亮耳朵一阵嗡鸣。
“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废物,我怎么会走到今天!我受够了!你们全都欺负我,你爸不站在我这边,我那该死的不孝女也离我而去!还有你,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把我当成亲妈来孝敬!你把以前我对你的好都还给我!”
钟玉扯着嗓子大叫大嚷,手掌在田庸亮的脸上扇了好几下,把田庸亮都扇懵了。
等到田庸亮从那阵嗡鸣声中出来,一脚就把钟玉踹到在地,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往钟玉的身上招呼,“艹你妈的,你敢打我!你是什么东西!你敢打我!”
“畜-生!畜-生!”钟玉痛得大叫,抓住田庸亮的头发用力扯,手指往田庸亮脸上的眼睛戳去。
“啊!”田庸亮惨叫一声,动作一滞。
钟玉趁机爬起来,抓起了旁边的铁锹,用力打在了田庸亮的头上,田庸亮的身子往后一倒,“我弄死你!”
再次起身,田庸亮的额头流下了几道血痕,吓得钟玉呆了一瞬,手中的铁锹落地。
钟玉有些害怕了,慌不择路地往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