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梦予忙躲在了那婶子的身后,钟玉要去拉拽,挥舞着扫帚形同夜叉。
农村人,大冬天的,吃饱了只能烤火,或者躲到条件好有电视机的人家里去围着看电视。
没电视的就在家里烤火聊天,打打牌。
钟玉声势浩大地要打人,闹得大家的瞌睡都醒了,纷纷出来看。
“你不懂,这丫头是越来越坏了。我天天跟她呆在一块,我能不了解她吗?”钟玉还要去拽。
那婶子有些反感她的行为,“你家妍妹要是坏的,那整个村子都没有好女孩了。你瞅瞅你家妍妹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我要不是知道她是你亲生的,还以为是继女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钟玉砸吧出味来了,心里闷闷的,好似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
“没什么意思啊,我夸你女儿懂事能干。”那婶子微微一笑,眼角带了些讽刺。
钟玉怎么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她不能对着别人发脾气,就只能对着南梦予发脾气。
“你出来!你躲在别人背后算怎么回事!你是谁家的!你吃的是谁家的饭!”
“妈,您别这样。猪蹄我一个都没吃,都是哥哥的,我又不跟他抢。是他自己没拿稳,把碗摔了,你为什么要怪我呢?我知道我在家里没地位,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啊。你再这样,我跳河去!”
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激起了一众人的同情,刘妍的处境大家都知道。
钟玉宠继子的事情大家更是清楚明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婶子安抚身后的可怜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