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因着江影每日要被南梦予拉着去布庄,司羿呆在家里,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少了。
司羿想要找借口去布庄瞧瞧,也被岳伯拦下,不准他随意出门。
江影晚上回来,又被要求着抄写明言,需得在睡觉前给江宁渊看。
如此这般,江影苦不堪言。
白日与司羿分开,晚上好不容易回来,又要忙着抄什么明言古事,没什么精力跟司羿说话。
若是三心二意,抄得不好,还要被江宁渊责备,要求重写。
因此,江影不敢怠慢。
司羿在旁边嘘寒问暖,说些什么,江影听得一句半句,无法放在心上。
等到终于弄好了这些,又到了休息的事情了,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说话。
司羿那些老生常谈的话刚说了几句,江影就睡过去了。
司羿看着沉睡的江影,全身的心机都无处使。
这样过了一个月,司羿心焦如焚,陈旭那边派人来打探消息,便让他做点什么,阻挠江家的生意。
司羿干脆给陈旭透露了一些消息,将自己这些年埋下的心腹告知了陈旭,让他们联系上,里应外合,弄些事端出来。
布庄后院。
一个绣娘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来,绕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神情紧张地看了一下周围,故作轻松地与旁人说笑,“绣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