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宁渊发现江照更适合做家主,把家主之位传给江照,那自己不是白白蛰伏了这么多年吗?
他在黑暗中看了看沉睡的江影,心里百感交集。
司羿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带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去了布庄。
“这就是你做的账?上次我就发现你脑子有问题,这次证实了你脑子确实有问题。”讥诮的女声响起。
司羿抬头一看,江照拿着什么东西,往月生的身上一砸,掉落在地上的是一个账册。
“怎么了?又惹二小姐不高兴了?”司羿过来打圆场。
月生的脸有些发白,看见司羿过来了,才有一丝血色。
司羿假装不解地捡起了地上的账册,翻了几页,“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大早的,才刚开门,没什么人过来,只有店里的小厮们正在往货架上堆货。
众人见二小姐在训人,都竖起耳朵偷听。
很显然,二小姐没有给月生面子,直接在大堂里就发作起来了。
要知道,月生可是姑爷的得力干将,平时都是使唤其他人做事的。
“你自己看看,你要是看不出来,也难怪你会招这样的人当你的得力干将。”南梦予坐在了椅子上,态度很轻谩。
司羿知道她被宠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也不跟她计较,只是翻着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