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起身,快速地洗漱好,去锅里夹了面条,蹭到了木桌上,倒了一大坨辣椒酱在自己的碗里。
嗦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人吃完了一碗不够,又去盛第二碗。
转哥吃完了面,去门口抽了一支烟,又去货车里看了看胖子。
他回到木屋正要说什么,突然皱眉一皱,捂着肚子出去了。
“哇!”大张突然吐了。
“大张,怎么了?”山子过去查看大张的情况。
屋内的人都有了反应,捂着肚子喊痛的,张口就吐的。
就连山子都被腹部的一阵绞痛逼出了一身冷汗。
山子看着木桌上的碗,猛然一惊,指着做早饭的那人问,“鹏子!你你今早往面里放了什么!”
鹏子吐得苦胆水都出来了,“我呕,我就是放的面啊,是不是面过期了?”
山子赶紧去翻医药箱,找到治疗肠胃炎的药往嘴里丢,生咽了下去。
其他人也吃了药,但是却没起作用。
众人上吐下泻,身上还起了红色的疹子,全身瘙痒难耐,皮肤都快抓破了。
转哥拖着虚脱的腿回到了木屋,厉眼看着鹏子,“你你到底往面里面放了什么?怎么我们一吃完面都变成这样了!”
“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也没放!”鹏子竖起手指发誓。
“葡萄糖!”山子有气无力地给每个人分了两只葡萄糖,“山里的东西太难预测了,可能是我们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自己没有发现。”
“现在怎么办?不会要人命吧?”转哥心里一阵发虚,手指都在颤抖。
他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了,现在连脚都快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