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梦予还未表态,旁边的若轻风惊呆了,“娘!你这是做什么!你一个长辈,为何要跟一个小孩子道歉!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为啥要道歉!你干嘛这么迁就她!”
“你别说话!”胡琴娘将若轻风往后推了推,心中暗骂自己没有沉住气。
她好不容易才将若黎带在身边,决计不能叫这小丫头跑了呀!
若黎要是跑了,谁来背锅!
胡琴娘好说歹说,勉强将南梦予劝好了,一整天都对南梦予嘘寒问暖,比对若轻风还上心。
若轻风自是在一旁嫉妒得发疯。
不知是她的负面情绪起了作用,还是咋的,当南梦予想要去水井边打水的时候,脚底突然一滑,整个人直直的往井里栽去。
路由器黑影一窜,将南梦予的身体一撞,南梦予头皮发紧,双手死死的抠在了水井边缘。
路由器咬住了她的衣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她往旁边拽。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了,只有站在门口的若轻风看见了。
若轻风惊叫了一声,往里屋跑,“娘!那个黑猫成精了!”
南梦予的额头险些磕在了水井边缘,她快速起身,离那水井远远的,一张脸都骇白了。
要不是路由器反应及时,以及自己有些本事,今日必然命丧于此。
若轻风,你牛批!
“没事吧?”路由器见她有些呆呆的,心有余悸地看向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