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这字你认识吗?看起来挺贵重的。”南梦予将玉印放在了路由器的面前。
路由器咳嗽了一声,猫爪子扫了扫自己的胡须,“这是一枚天师法印,我就是感应到他身上有这宝物,才让你弄他的尸体的。这字我认识,黎川平翊功印。”
“天师法印啊。”南梦予将玉印放在了地上,“这东西看来很有用,那我就帮这位大哥刨个坑,这玉印就当是我的报酬了。”
南梦予撸了一把路由器的头,将它安置在了阳光下,二话不说,拿起木棍就开始刨坑。
路由器晒干了自己的毛,得意地跳过来,指挥道,“这里这里,刨宽一点。”
“得咧!”
“底部再深一点,省得被野狗刨出来了。”
“行!”
在路由器的指挥下,一个大坑终于完成了。
南梦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将尸体推了进去,又将路由器之前叼回来的手臂也拿了过来。
“这位大哥,您看,我帮您找了个容身之处。您的玉印我就拿了,您看我一个小姑娘辛辛苦苦地也不容易。您要是不乐意,弄点警示出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要是没有警示我就当您同意了。”
南梦予等了一会,啥异象都没有出现。
她将尸体埋好了,捧了自己摘来的果子放在坟堆前,还拜了拜。
如此这般,才去水里将自己身上的泥和汗洗了洗。
四周无人,南梦予命令路由器不准转头后,干脆脱了外衫放在岸边,泅水去了河流的中部。
一番冲洗后,南梦予爬上了一块石头,瘫在上面让太阳将她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