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家人让那些有能力的将士去打战,打了胜战就说是韦家人的功劳,打了败战就说是将士的职责。”
“不是吧,我记得韦家的少将军死在战场上的时候,皇上体恤韦家,特意给了封号呢。”
“什么嘛,他们死在战场上那是活该,是他们自己自不量力,好大喜功,在战场上犯蠢才死的。”
“你怎么知道?”
“是我三姑家的侄儿的朋友的舅舅说的啊。人家可是军营里的小将领,具体啥职位我就不透露了。”
“没想到这两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就是就是,一个是首辅大人,一个是镇国大将军,没想到都是此等道德败坏之人,实在是我霖风国的悲哀啊!”
“这些狗屁当官的,爬得越高腌臜事越多,咱们这些老百姓都被蒙在鼓里了,还以为对方是爱国爱民的好官呢!”
“现在看来,都是狗屁啊!”
纪家人不动声色地听着那些人的对话,平静地忙碌着。
独自呆在家里做药膏的南梦予将研磨得细细的药粉与膏体搅拌在了一起,静置以后分罐装好,整齐地放在了桌子上。
她洗干净手,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又去树荫下的摇椅躺着,哼哼了几句不明的调子,抬起了皓月似的手腕。
路由器飞了过来,“宿主大人要离开了?”
“原主在的那一世,这三个孩子在这个年纪丢掉了自己的风骨,也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现在,他们活得好好的,还用自己的方式报复了仇人。你看看他们,又聪明又机灵,不费吹灰之力就借助别人的手将两大家族扳倒了。”
“这样的人中龙凤怕是少见,得一个都可保家族一世无忧,现在咱们家可是有三个。还有什么可忧愁的呢,孩子已经长成了大人,不需要我这个老太婆咯。”
南梦予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