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才智平庸,但是一看那些诗词就知道这个少年是个有才的。
玉轻楼找人调查了少年郎,发现对方居然是纪家的孩子。
呵,纪家,就是那个永世不得为官的纪家。
玉轻楼本想找人掀了纪舒衡的摊位,脑海中突然升起的一个念头及时阻止了他。
纪舒衡才思敏捷,文采斐然,但永远都只能在市井生活,卖些不值几个钱的字画。
而自己是玉家的三公子,前途无量。
若是能让这纪舒衡成为自己的诗词输出囊,岂不是妙哉!
玉轻楼当即派人将收摊回家的纪舒衡拦下了,耀武扬威地在纪舒衡面前出尽了风头。
一会儿拿纪家的叛国罪威胁纪舒衡,一会儿又说看纪舒衡可怜,有个好差事分配给纪舒衡。
纪舒衡唯唯诺诺,清瘦的身子弯着,看起来很好欺负。
“什么差事?”纪舒衡白着脸问道。
玉轻楼在纪舒衡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纪舒衡立马像只小白兔一样弹了起来,挥着手说,“不不行,这样不是欺骗人吗?”
“纪舒衡,你别不知好歹。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本少爷请你来作诗,那是你的荣幸。”
“反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入朝为官,只能将自己的诗作卖给那些无知浅薄的老百姓。他们懂什么?”
“你呆在我身边就不一样了,虽说那诗作是署的我的名字,但是诗是你做的啊。”
纪舒衡仍然摇头。
玉轻楼暴怒,“姓纪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老子分分钟捏死你们纪家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