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孩子还哭得这样凄惨。
南梦予蹲下了身子,抱了抱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痛哭流涕,终于像个小孩的纪舒衡,轻声的道,“总有人记得,即便所有人都忘记,你也要记得自己是纪家人,记得自己曾经有过多么威风的长辈。”
“他们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即便现在被世人唾弃,也不会更改自己曾经的决定。”
“因为,你的祖父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是为了世人的夸赞,为的是保护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
“他们现在有多诋毁你的长辈们,以后就会有多后悔。你要永远铭记自己的身份,要让那些人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纪舒衡点头,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裳,可是他的眼睛不再犹豫和害怕,而是变得无比地坚定。
“走,我们回去吧。”南梦予欣慰的笑道,一手拉着纪舒衡,一手拉着纪舒菁往回走。
阮拂衣在身后抹着眼泪,纪舒垣用手背轻轻地蹭阮拂衣的脸,“娘亲,别哭了。”
阮拂衣泪中带笑,“没事,娘亲是高兴。”
大树下的几个男人不解的讨论。
“这几人是谁?”
“不认识,没见过。”
“真奇怪,咱们继续讨论。”
纪舒衡的心静了,好几日都没有出门。
杨志忠便在院子里教两个男孩武功,他们本就是将门虎子,以前就学过一些基本功,现在重新拾起来,也不觉得枯燥。
外面的那些人污言秽语的,总不能欺辱到纪家人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