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类的基因里只有守护人类。

所以当他决定跟全人类为敌的时候,他等于背弃了自己的信仰。

他所承受的痛苦和心灵上的折磨,没有办法言说。

现在他解脱了。

他抬起爪想走,却发现自己脚下的每一爪都软绵绵的。

听见沈凝很紧张的说:“怎么了。”

他想安慰对方,但是一阵眩晕。

很快就被抱到医疗仓里了。

他像是魇到了,睁不开眼睛,但是外界的一切他都能感知到。

这里居然还有医疗仓。

以前他无数次在战斗的时候,都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愈合。但是敌方却可以用医疗仓。

如今自己也躺进去。

听大夫说:“没事儿事儿。他抵抗力有点差。”

田洛听到这话恨不得跳起来反驳: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他是多少次尸山血海当中爬回来的犬神。怎么可能体质差。

可是医疗仓里太舒服了,像回到了妈妈的母体。

没多一会儿,他就昏昏沉沉的。

等醒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身边。

沈凝在旁边说了一句:“一切都过去了。醒来就好。”

田洛不明白对方为何说这话,但是他长久以来堆积的痛苦好像是一瞬间释放了。

沈凝说:“不要紧,以后都是好日子。”

田洛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把头低下冲着沈凝,这是他们犬类最高的礼仪,寓意是臣服。

沈凝抱住了田洛,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田洛挣扎的很轻微,但是小脸却重重的别过。还柔和的汪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