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稀释这个信息素的浓度。

原本能救一个人的生命,说不定能救几个人。

这个想法伟大又孤独。

眼下没有了获得信息素的希望。

不如把这些研究公布于世。

也省的那些孤独的手稿淹没在星辰里。

“别研究了!”这是对手第3次说这话。

他这种虽然是对底层人民好,但是却动了上层人利益的蛋糕。

一瓶b级信息素可以笼络一个顶尖的人才。

现在有人说,用更廉价的方式可以让很多人活命。

那他们手里高价囤的信息素就开始大量的贬值。

这些人不会让他研究的。

蒋恒的情绪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

再加上反反复复的被拒绝被否定,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怒吼了一声:“难道底层的生命就不是生命吗?”

说完眼泪簌簌的从脸颊上滑落。

感觉到对方的懵逼,他沉默了一下,道了歉:“对不起。我……压力有点大。”

对手说:“为什么?”

对方问的没头没尾,但是他却听懂了,蒋恒说:“我父亲离世了。”

他跟父亲从小相依为命。但是他父亲只是一个平平常常c级的雄性。

但是眼看着自己爱的人死去。

那种无助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都不知道奋斗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就是给自己短暂的生命在争取几年。

听专家说,以前人的寿命都可以达到100甚至120岁。

现在科技更发达了,但是人类的寿命就更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