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就气我,还把你姐姐打成这样。你现在给她敬杯茶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爸爸”柏沫不服气的想要说话,被柏惊涛横眉竖眼一瞪,顿时不敢说话了。
她忿忿不平的靠在了沙发上,满脸的不甘心。
“不可能,我不会道歉的。”柏寒冷冷的道,“是她先出言侮辱我的,我揍她不过是还给她。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几个耳光能解决的。”
“你!”柏惊涛瞪大了眼睛,“好呀,柏寒。六年不见,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爸爸没有做错事,不需要道歉的。”一直在旁边安静如斯的小人儿突然开口了。
赵淼淼歪着头,看向柏沫,小脸紧绷,认认真真的道,“她一直骂我爸爸是垃、圾,骂我是小野、种,爸爸才会揍她的。”
“你你闭嘴!”柏沫差点就要将那些脏话脱口而出了。
“恩?”柏惊涛气定神闲,抿了一口福伯倒好的清茶,“你几岁了?小孩子懂什么。大人说话不要插嘴。”
“老爷爷,您歧视小孩子吗?为什么不愿意听真话呢?这个阿姨虽然长得漂亮,穿着也很整齐干净,但是骂起人来却是很凶很凶的。那位伯伯也知道呀。”赵淼淼小手指向福伯。
“她从小就这样,没什么坏心思。骂几句也不打紧。”柏惊涛随意的道,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去哪了?”
赵淼淼倒是没想到他这样护着柏沫,也难怪柏寒爸爸以前会受那么多苦。
装睡的人叫不醒,所有的一切都是纵容。
她眯眼笑了笑,只是攥着柏寒的手不再说话了。
她在心里悄悄的问了一句,“小狗,柏寒爸爸以前遭遇过什么?”
“咳咳咳咳,宿主大人。”小狗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明柏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