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少爷,请吧。”福伯右手一伸,充满了胁迫意味。
柏沫得意洋洋的望了柏寒一眼,扭着腰妖妖娆娆的进去了。
柏寒牵着赵淼淼也进去了。
入门就是一副巨大的山水壁画,从右边走廊进去以后是宽敞亮堂的厅堂,红楠木全套家具井然有序的摆放在周围。
柏惊涛坐在了铺着软垫的沙发正中央,福伯弯腰从沙发前面那张木桌上拿起茶壶,接了些水,又打开旁边的茶罐抖落了一些茶叶下去,开始煮茶。
柏沫一屁股坐在了左边的沙发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柏寒和赵淼淼。
“在外面呆了六年,都做了些什么?”柏惊涛声音醇厚。
他的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到了乖巧坐着,露出两个嫩白小腿的赵淼淼身上。
小女孩粉妆玉琢的小脸上一双点漆眼眸,犹如夜空中的璀璨星子,又像是一湾林间清潭。
柏惊涛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赵淼淼睁着双眼坦然的回望他。
“爸爸,您是不知道,我要是说出来您可别吓着了。柏寒他这六年在外面捡垃圾度日。
我跟福伯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旁边翻找东西呢~
真是难以想象,我们柏家好歹也是名门,也不少他吃喝的,他怎么就想不通要离家出走去过那种生活呢?”柏沫阴阳怪气的道。
柏惊涛眉心紧拧,不悦的道,“柏寒,你在外面就过这样的生活?”
“对,我就是过这样的生活。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柏寒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你们忘记了吗?没来柏家之前我也是这样生活的,我不过是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