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柏沫气得胸口发疼,眼神如刀看向一脸懵懂的赵淼淼。
“她只是个孩子。”福伯淡淡的道。
柏沫气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贱、人!小杂、种!你们不得好死!”
一连骂了好几句,她才觉得稍微舒坦了一些,将福伯手中的伞抢了过去,怒气冲天的离开了。
柏寒看着她走开,才放松了一些。
柏沫是个疯女人,是他人生中的噩梦。他只要看见她,就能想起自己以前在柏家的地狱生活。
这也是他拼了命要逃出柏家的原因。
那一晚,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还吞了药。
他被送进了医院,救了回来,借口去厕所的空档,他逃了。
逃出了柏家,逃离了柏沫这个疯女人,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开阔了起来。
他愿意做一个捡垃、圾的人,他宁愿在这些不为人知的小巷子里面生活!
因为这让他觉得安全。
在他的心里,垃、圾堆比某些地方更干净!
因为垃、圾堆脏的是东西,可某些地方脏的是人心!
垃、圾堆的脏可以冲洗掉,人心脏了就回不去了。
“柏寒少爷,你跟我们回去吧。”福伯躬身道,“这一次我们不会让你逃了,而且你带着孩子也不方便逃了。”
“他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我之前在柏家遭受到的折磨还不够吗?他既然疼爱柏沫,就应该什么都给她。何必叫我回去!”柏寒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