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淼微眯眼睛,舌尖微顶上颚,露出一个微笑,“我偏不。”
说完,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剑,围着南宫绝疯狂刺去。
南宫绝咬牙抵抗,两剑相交,火光四溅。
萧媚儿沉着脸从赵淼淼身后偷袭,赵淼淼反踢一脚,将她一脚踢飞了。
赵淼淼重新回到了石头上,指着南宫绝道,“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身上的伤口。”
众人只见南宫绝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被割裂了,从他的身上掉落,露出了上半身。
那身上全都是深溃疡的红疹,密密麻麻的叫人恶心。
那些随从一退再退,有的人联想到了什么,几乎都要吐了。
对于花柳病,大家都有所耳闻。
睡过的人很大概率都会传染,严重的即便是接触到都有可能传染。
他们都不想死。
这种病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脏了!即便是不传染,看到就觉得恶心!
“是你害我的!”南宫绝凄厉的喊道。
“对呀,是我。”赵淼淼坦率的道,“说起来是你运气不好,我就随便找的人,他居然有花柳病。
最后那几天我都让那个人陪的你。要是你没有染上,我可以再把他找来让你彻底染上。
你还挺争气,几天的时间就染上了。也省去了我许多麻烦。”
“钟离月!你也害了我!”萧媚儿几乎要吐血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连她都一起害了。
她是故意的!让自己在情蛊的驱使下与南宫绝发生关系,也得上花柳病。
“别说那么难听嘛,你们两那么恩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都有了,你也要拥有呀。”赵淼淼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