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个花朝小妖不小心弄死了。”乌煞一身白衣过来了,那白衣如雪一般干净。
“死了就死了。”赵淼淼不在意的点头。
“那个铃儿王想怎么处置?”乌煞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看着赵淼淼素手拿起一杯清露凑到嘴边。
“那个丫头还没死?”赵淼淼停住了动作,轻挑眉头。乌煞的虐待人的手段比起原主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以为那个铃儿应该早就领盒饭了。
“王您不是说让她跟花朝同生共死吗?小妖一直留着她的性命呢?”
“哦,是了。本王确实说过。”赵淼淼缓缓的道,“那现在花朝都死了,也别留着她浪费妖族的粮食了。杀了吧。”
“是,小妖明白了。”乌煞拱了拱手,离开了。
他独自一人去了地牢,在最幽暗的深处,一条黑色的铁链穿透了一个女人的背脊。
女人无力的趴在地上,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吓得挣扎着起身缩到了角落。
她的动作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脸上的表情因为剧痛看起来狰狞无比。她的嘴巴被银线封起来了,开不了口。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已经干透的血迹混合着新鲜的血迹,看起来十分狼狈和可怜。
地牢的门打开了,那个一身白衣的银面男人进来了,他习惯性的勾了勾嘴角。
白皙的面容在地牢烛光的映照下有些阴森恐怖。
铃儿看见他慢慢的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这个男人,这个乌煞是个疯子!
自从容齐将自己交给他处置以后,他就用尽了各种方法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