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嫁入京城的贵族圈子,那么她很可能会被束缚在深宅大院之中,与众多夫人、妾室争宠斗艳,这并不是原身所期望的。

正当书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丫环走了进来。这是原身的贴身丫环,名唤玉竹,玉竹走到床前,轻声问道:“大小姐,您醒了?奴婢来伺候您起床,您今天要去夫人那边吗?”

书月借着丫环的搀扶坐起身来,尽量模仿原身的口吻说道:“自然是要去的。”

有了上辈子的教训,她可不敢暴露自己,说知道会不会再次被天道给盯上,她不敢冒险。

她知道,作为勇毅侯府的大小姐,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家族的形象,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与此同时,书月也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究竟该如何在这片古老而陌生的土地上,寻得一处既可遂了原身心愿、亦可以让自己过的舒服自在的方法。

然而此刻的她却毫无头绪可言,只因原主过往所留脑海中的印象无非是些珠宝华服罢了;即便偶尔从母亲口中听闻各家之事时,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毫不走心。

待到后来嫁予那探花郎后更是如此——终日只知埋头打理家中琐碎杂务,要不就是忙于和受宠小妾之间的明争暗斗,对外界事物可谓一无所知。

书月领着玉竹朝着勇毅侯夫人的院子走去,一路上思绪万千。勇毅侯夫妇膝下仅有书月这一独女,但勇毅侯却还有一个庶子。此人年纪较原身略小几岁,也被养在勇毅侯夫人膝下。在原身出嫁前,她们之间的关系颇为融洽。

原身的脑海深处还保留着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由于父母心疼女儿嫁给了一个穷困潦倒的探花郎,几乎将家中过半的产业都当作陪嫁送予了原身。然而,当庶子接手家业后才惊觉勇毅侯府已徒留一具空壳。自此以后,他对原身渐生不满之情,甚至到后来索性与之断绝往来。书月无从知晓后事如何发展,但她并不打算与这位庶弟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