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的速度非常缓慢,就像是一只年迈的海龟在爬行。
秦家几人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全神贯注地划着桨,与木筏一起在海面上起起伏伏,努力避免木筏在原地打圈。
等木筏终于开始往前滑行的时候,秦书宴忍不住感慨:“看着别人做挺简单的,到了自己做,才发现这事情真的不容易。”
秦书白赞同地点头:“难怪小妹让我们先学会了再说其他的。”
“自从流放之后,小妹比以前那更加懂事了。”秦书宴也开口。
“二哥,你不也一下子长大了吗?连爹这段时间都经常夸你。”秦书白立刻反驳。
秦书明听着弟弟们的言语,始终缄默不语。
此间,家中众人变化颇大,母亲与妻子从昔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夫人,沦为阶下囚,如今不仅日日做饭,还要操持洗衣等家务,甚至不时要随他们下地劳作。
父亲也从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变为在田间挥汗如雨的农夫。他自己亦是如此,连同二弟,那原本握笔杆子的手,如今却拿起刻刀,成了木匠。
三弟和小妹每日出门,也不过是为了多寻得一些果腹之物。
秦家人觉得要是日子就这么多也不错,但是真的能这样吗?
书月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性。毕竟,这个国家统一得太久了,其稳定的根基早已被侵蚀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