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困意便再次袭来,书月再次睡了过去。
坐月子的日子也就那样,有下人伺候着,除了不让洗澡,尽量躺在床上,书月觉得还好。
不过她也有些庆幸自己是在冬天生产,要是在夏天的话,一个月不洗澡,估计整个人都得臭了。
书月坐月子期间,府里的事情都是徐嬷嬷在管着,跟以前一样,不要紧的,徐嬷嬷自己就做主了,要紧的,徐嬷嬷就拿去问金泽,反正就一个目的,不让书月累着。
书月坐月子很顺利,出了月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从上到下洗了三遍。
接着就是满月宴,书月现在是正室,她和金泽的孩子便是嫡子,金泽的第一个嫡子,自然不可能低调。
满月宴直接开了流水席,金家的族人,除了因为要看家的,其他人都来了。
府城里的不少百姓因为火炕的事情也来给孩子送祝福。
满月之后,就是过年,除了换了个地方,金泽觉得这年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的。
倒是书月,带着大了一岁的大姐儿,去外面放了不少烟花。
本来以为平平静静的一个年,书月带着大姐儿回家时,却发现金泽正紧张地站在门口踱步。
书月下意识就想到了才两个月的儿子,赶紧三步并两步冲到金泽面前,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金泽看到书月,神情却放松下来问:“出去玩,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书月回想了一下,大家都在放烟花,为了避免误伤,相互都离的很远,除了有个人准备靠近被下人警告后离开,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