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书月立刻让菱喜去拿画本子原稿。

金泽说的不大是真的不大,总共才两个雕刻师傅,他们到达时候,两个师傅正埋头专心地雕刻。

看着他们手底下一整块木头,书月下意识问:“为什么是这么一大块,不是一个字一块吗?”

金泽愣了一下,随后回答:“一直是这样弄的。”

“可是这样好麻烦,每次印新书都要重新雕刻,要是一个字一块,到时候就只用排版,将需要的字一一排列就可以的,多方便啊!”书月说。

他们进来的时候,两个师傅其实就感觉到了,不过雕刻最忌讳的就是分心,所以刚才他们都没有抬头。

后面听见书月的话,他们还在心里不屑地撇嘴,觉得书月什么都不懂,只会瞎说。

现在书月说了这个,年纪大的那个师傅依旧不理会,年轻的那位抬起了头。

在看清楚面前的时候金泽和一个不认识的夫人之后,立刻站起身对金泽行礼。

随后年轻的雕刻师傅看向书月,开口询问:“夫人刚才说的,能不能具体说说。”

书月一遍回忆脑海中那些残存碎片记忆的画面,一遍讲述。

雕刻师傅越听眼睛越亮,甚至刚才不屑一顾的老师傅也忍不住抬起头认真倾听。

等书月讲完之后,两个师傅对视一眼之后,年纪大的那位师傅站起身,对金泽行礼之后开口:“主君,刚才这位娘子说的方法大有可为,不知主君是否愿意让我师徒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