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本来打算带着书月住上两天再出发,奈何书月是个坐不住的,闹着要去看看前面的美景,于是一行人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金泽手底下的人分成了两波,一波跟着下人木头走水路,将他们的行李护送到地方。
一波跟着金泽走陆路,他也想好了,反正他们不赶时间,可以陪着书月边走边游玩。
一行人就这样慢慢往目的地去。
期间有一次金泽不在,书月一个人带着菱喜逛街,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书月正好听见两个妇人聊天,其中一个妇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那人现在被剥去了秀才功名,以后一点前程也没有了,你说我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离了他啊!反正你是没名没分跟着他的,现在离开他,别人也不知道,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你还能再嫁。”她旁边放妇人说道。
“可是我跟着他那么多年!”妇人像是不甘心似的。
“他的钱财不是都由你管着的吗?都带走,正好作为你以后的嫁妆。”妇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后面两个妇人还说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前一个妇人在犹豫,后一个妇人给她分析利弊。
书月听见了,菱喜自然也听见了。
发现菱喜看自己的目光很是紧张,书月有些好笑,等那两个妇人离开之后,书月才笑问:“怎么?怕我带着你家主君的家当跑路?”
菱喜立刻跪下,什么话也没说,但是心里确实是那样担心的。
“放心,我不是那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人,我要是真那样做,以后还不一定能找到像大郎那样对我好的人,而且我相信,以大郎的能力,我们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越来越好的。”书月安抚菱喜。